谷雨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,如果徐获真的是这样的人,她又何必开这个口呢,正因为徐获不是这样的人,心中还有公理是非,所以才更容易被人裹挟,与其最后陷入两难,不如一开始就不介入其中。
“我会斟酌。”徐获点点头。
之后三人便跳过这个话题,谷雨前两天在汀城帮忙,现在汀城的事差不多结束了,她应朋友请求,要赶去另一个城市帮忙。
吃完后她就离开了,俞晴晴则跟着徐获和画女去他的住处。
等进了屋子,俞晴晴才有些迟疑地道:“表哥,我觉得唐广博有点怪。”
徐获微微挑眉,“怎么个怪法?”
“他以前不是和方女士感情很好吗,跟个孝子贤孙一样端茶送水呵护备至,但前段时间我看过他们两次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