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入夜了。”
陈书影望着那永远阴翳的天空，喃喃道。
“你为什么要说‘又’？”
胸前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。
“不能说吗？”
陈书影低头，拍了拍胸口。
“如果你之前说过‘入夜了’，第二次就可以说‘又入夜了’，以此表示重复。”
那个声音一板一眼地分析起来，“但你没说过，这时候突然说‘又’，就属于用词不当。”
陈书影愣了一下，深以为然地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是吧？”
那声音有些得意。
“但你怎么知道我没说过？”
陈书影忽然反问，“万一我说过，只是不记得了呢？”
“……你不要耍赖。”
“我没有，我只是记性不好。”